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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井岡十二章
    井岡山,這原始的詞,誕生在地質構造的隆起處,被那億萬斯年的光陰,堆砌成葳蕤、茂密的一生。

    序曲:一個怎樣的詞

    井岡山,這原始的詞,

    誕生在地質構造的隆起處,

    被那億萬斯年的光陰,堆砌成葳蕤、茂密的一生。

    井岡山,這神秘的詞,

    站在云濤霧海里地老天荒,

    被大自然的雨雪風霜,雕成一尊屹立不倒的塑像。

    井岡山,這淬火的詞,

    鑄就在中國歷史的熔爐里,

    被無數雙灼熱的眼睛,燒得通紅、跟紅旗一樣紅。

    井岡山,這磅礴的詞,

    聳立在世界版圖的群峰中,

    被那勇于登攀的雙腳,一遍又一遍地探求和丈量。

    這些詞,寫就了一部大書,

    它的標題叫正道滄桑。

    這些詞,演繹著一幕大劇,

    它的劇情起伏跌宕。

    思索:她來自哪里

    一座山,如果來自帶銹的民間,

    為什么她的質地如此銳利?

    一座山,如果來自靜默的地底,

    為什么她的回響如此清亮?

    一座山,如果來自蒼莽的綠林,

    為什么她的海拔高過頭頂?

    井岡山:不深入她的內部,就無法讀懂她的壯美。

    不采掘她的細節,就難以展開她的宏闊。

    獨白:在八角樓里讀星宿

    九十年前,缺氧的中國很冷,燈光很暗。

    井岡山是個例外,大片的森林,在地下制造煤炭,在地上釋放氧氣。八角樓,也是木制的,芬芳的松木和杉木,年輪裸裎,仿佛要把歷史圈住。八角,暗合了某種意象,對應著某種天相。

    閣樓狹小,仿佛那時的革命空間,恰好能容下一尊瘦高的身軀。他的眼神和眉宇間,收納著二十世紀,中國讓很多人看不透的時局。下頜的黑痣,被黑暗隱去,唯瞳孔里的燈火在跳躍,跳躍。山風吹來,火苗離他的思想更近,他撥了撥燈芯,聚合了更多的氧離子,火又大了些。

    調皮的晚風,偷偷把他披在肩上的外套,扯下了一些,一陣微涼讓文稿上飄逸的毛體字,顯得更加清瘦。他放下筆,仰起頭,看樓頂的星宿,星輝傾瀉,八角形的天空,深邃遼遠,一如他的燈下的瞳孔和瞳孔里的文字。忽然,一口濃重的低沉的湘音響起,打破了夜的寧靜……

    井岡山的氧氣,不僅點亮了星火,還點亮了思想。

    素描:一座山渡盡劫波

    石頭是一座山的骨骼。樹木是一座山的膚色。

    瀑布是一座山的淚水。竹林是一座山的性格。

    獨坐幽篁里,彈琴復長嘯———

    可是,井岡山,不屬于王維,也不屬于竹林七賢,她是一座入世的山。

    井岡山的竹,也是入世的。她不是歷史后花園中的那幾株,不是皇家園林里的那一叢。

    她是史詩活劇中的雄闊背景,漫山遍野,連天接地,把風梳洗,把雨搖碎,讓傳奇破土而出。

    井岡山在竹海中渡盡劫波。她在竹節里,裝滿夢想,裝滿信仰。她在竹林的波濤里,演習登陸,練習死亡。

    山是沉的,竹是浮的,井岡山在沉浮之間鑄就了一種精神。

    飛翔:黃洋界的雄鷹

    山高碑為峰。

    我試圖用航拍機的高清鏡頭,來凸顯一塊碑的清晰影像和歷史高度。

    我恨不能自己就是那架在高空盤旋的航拍機,把焦距調到最好的位置,讓那些被時間湮滅的細節,得到某種意義的呈現。

    我想把自己一生一世的信仰,端給它。它配得上蕓蕓眾生的仰望。它的基座總是豎得比靈魂還堅實。它的胸膛總是挺得比正義還筆直。

    可是,我心靈的尋像器上,始終飄蕩著一匹來自凡塵的霧。

    在霧中撫摸那管早已冷卻的炮,在霧中回望那個神奇的早晨,在霧中尋找那條通過哨卡的小道。

    天空中,一只翔鷹,俯視群山,爪上掛著一朵白云,它在碑石上盤旋,盤旋,然后徐徐落定,收起帶火的翅膀。

    碑石上的鷹,仿佛一尊新的雕塑。鷹飛過的地方,萬物在生長。

    懷念:

    舊居里住著一個新時代

    要么是民房,要么是祠堂,要么是寺庵。

    當這些寒陋的名詞,與舊居劃上了等號,是否就意味著一些東西正腐朽,一些東西正在重塑?

    就像那些偉大的靈魂,總是出自于白屋一樣(這樣的邏輯,比較容易讓一個謙卑的人相信),這些舊居里曾居住著一個新的時代。

    井岡山,是一個巨大的夢工廠,無數懷夢的人,來到這里,用生命和熱血,用信念和忠誠鑄造一個巨大的中國夢。

    走進這些舊居,九十年前的模樣完好如初,只是舊物更舊了一些,床第、被褥、油燈、書桌、茶幾……鍍滿了時光的痕跡,仿佛他們的主人當年的體溫,尚未退去。

    幽暗的房里,窗子很小,土質地面,黃泥墻壁,木門銅鎖,它們依然小心翼翼地拱衛著某種氣場。走進去,依然有幾分民國時期的兵荒馬亂、惶惑動蕩,撲閃著油燈的火焰,吹皺了書生的青衫。

    舊居里的事,用來講述的部分,遠比日常遮蔽的部分少得多。不必試圖去還原一個時代,那個時代其實并未走遠。即便有些許的隔世之感,那也不足以動搖我們對那些靈魂的懷念。

    在舊居前,現世的繁華,統統在后退,退回地平線上那次最干凈的日出。

    我留下一張照片,用以紀念那個造夢年代。

    凝視:

    在博物館里沉默如鐵

    從遠處看,這座博物館,像一只丹頂鶴———用它長長的足,撐起了一片中國紅。

    博物館的高大雄偉,足以收納一切低矮久遠的事物。時間把一場戰爭收割,放在玻璃罩里,展出它的戰略和戰術,以及殘留的硝煙。

    比如,一張邊角殘損、箭頭鋒利的地圖,一枚鈍得失去殺傷力的梭鏢,一把豁了口的系著紅布條的馬刀,一支銹跡斑斑的、扳機松動的步槍,還有一頂早已褪色的紅軍帽……它們都靜靜地躺在博物館里,接受目光的祭奠。

    相對于一場浩大的戰爭,更多的構件,鑄成了戰爭本身,鑄成了成功或失敗的籌碼。它們都去了哪兒?它們都去了該去或不該去的地方。

    博物館里呈現的,只是戰爭的極其細微的一部分,只是歷史的細枝末節。當我凝視一把刀,我只能想到它曾經的嗜血;當我凝視一支槍,我只能想到它曾經的熾熱。當年的震天動地、山呼海嘯,都歸于沉靜。當一切靜下來,沉靜就變成了一場盛大的修行。

    博物館里的靜,只是聽覺上的,內心的潮水,無可遏制地把我席卷。

    命里含鐵的人,把博物館視作道場。

    離歌:何日君再還

    屬于井岡山的戰爭,要結束了。他們的征程只屬于遠方。

    兩年零四個月,這里發生的故事,我不想再用傳奇來形容,

    因為,它們是真實的。對于后來者來說,還有什么比真實更加真實?

    離別,就是踏上新征程前,最真實的儀式。

    井岡山的離別,是壯美的,是凄婉的,也是文藝的。

    你聽,在山埡間,離歌正在響起。

    以歌壯行,是人世間最美好的送別

    唱歌的是阿妹,離去的是阿哥。

    以歌送哥,是人世間最厚樸的喻意。

    用歌聲來挽留無法挽留的事物,雖有繾綣,而無怨嗔。

    只希望,時間能慢些,腳步能慢些;只希望一路多小心,前程多珍重。

    “踏遍青山人未老,風景這邊獨好。”今夕何夕,君若歸來,阿妹的山歌依然為你響起。歸來:又唱水調歌頭

    歸來———一別就是三十八年。

    詩人的歸來,總是要用詩來作最好的抒情:

    “久有凌云志,重上井岡山。千里來尋故地,舊貌變新顏。到處鶯歌燕舞,更有潺潺流水,高路入云端。過了黃洋界,險處不須看。

    風雷動,旌旗奮,是人寰。三十八年過去,彈指一揮間。可上九天攬月,可下五洋捉鱉,談笑凱歌還。世上無難事,只要肯登攀。”

    38年,對一座山而言,只是榮枯生發,對一個人而言,已是半生年華。

    風煙散去,湘音又起。1927年的井岡山,深楔在萬古江山跌宕起伏的平仄里。每一次讀它,都有驚濤駭浪,都有桑田滄海,把我裹挾。每一次讀它,都有一脈曠達,一片寥廓,把帶皴的畫卷撫平。

    歸去來兮,再攀高岡。我更喜歡,你是一位登高遠足的詩人,走過千山萬水,走過百轉千回,走過柳暗花明,初心仍在,浪漫瀠洄,把38年放在指間,輕輕一彈,一闕水調歌頭———

    那樣回腸蕩氣。

    十月:

    在五指峰尋找意像

    此刻,它熨熨帖帖地展開了自己的身體,偃臥在一張叫“錢”的紙上。

    五座山峰,高低差參,像一只手,把五根指頭,插向天空。曾經赤貧的井岡山,因此成為中國最富有的山。

    這樣的邏輯也許是形而下的,但我相信不講邏輯的人終歸會回歸邏輯。站在五指峰對面的峰上,才能看清楚五指峰的氣象。登上五指峰,尋找一個精神意像很容易,但所有的美學意像,不僅需要借助高度,還需要構建新的維度。

    從一張百元人民幣上讀一座山,看見,主峰離天很近,坐滿瑞氣,布滿季節的分水嶺。群峰排列,分享著一種罕見的雍容,它并沒那么超拔和孤絕。1586米的高度,適合于杜鵑的盛開,適合于腳步的征服,適合于體現財富的峰值。

    年分四季,月分三旬,我在十月的下旬,讀出寒露的晶瑩。等到下一個節氣,大雪傾覆,五指峰泰然立于蒼莽人世,圣潔的光芒照亮整條山脈。

    頌辭:神山的雪

    神山里,并沒有住著神仙。

    因為一場雪的來臨,神山比傳說看上去更美麗。

    如此的貞潔,如此的白靜。不像北方,厚雪把村莊壓得喘不過氣來。就那么涼薄的一層,讓人看得出1927年的厚度。

    雪是圣物,經過新的長征,遠涉而來,讓一座村莊轉身回到最初的尖叫。像雪落在竹葉上,沙沙的天籟之聲,覆蓋了比生命還高貴的青翠。

    向萬物致敬,它們奉著大地的旨意,帶著永恒的榮光與謙卑,在土壤里扎根,讓顏色不變,讓基因永續。

    雪里,黃桃含苞,紅茶冒尖,農家樂張燈結彩,游人踏雪尋芳,糍粑在綿糯的愛意中翻出感恩。

    這白銀之村,從來沒有像此刻那樣一塵不染,屋頂的雪,再也聽不到半夜里的咳嗽,一群娃娃魚,在幽深的池子里安然入眠。

    這安神的雪,帶給村莊豐饒的想象。時間用一根粗大的手指在一張雪白的紙上———寫下安好。

    朝覲:九十年初心未

    變通往井岡山的路有三條:

    第一條叫過去,她的路碑叫信仰。

    第二條叫現在,她的路名叫忠誠。     

    第三條叫未來,她的路標叫希望。信仰的路上,炸響了開天辟地的驚雷。

    忠誠的路上,踏出了繼往開來的傳承。

    希望的路上,播揚著跨越時空的精神。

    起程之地,還生長著最初的那分純潔和向往。

    在全國率先脫貧———井岡山再一次讓世界注目,這里又迎來了一次新的出發。正如我們一直在出發,一直在到達,在出發和到達之間,積淀著這座山的海拔。

    九十年,我們一直在路上。革命成功、走向幸福———這些與主義有關的偉大理想,其實并未走遠。它們依然像燈塔一樣,懸掛在時代的桅桿之上。

    九十年,我們一直在路上。用身體匍匐大地,在一座山的姓氐里追尋一群人的初心。在一座山的血脈里膜拜一個民族的圖騰。

    九十年,我們一直在路上。在一個鐵澆銅鑄的大夢里,不斷追問:我們從哪里來,又往何處去?

    人間正道,大路通天———

    你是否聽到了一座山的回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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